网络情缘--真爱无敌

 

狭路相逢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转载榕树下爱情故事

  我和小艾是好朋友,在这个年龄的女子当中,所谓的好朋友,就是形影不离,互诉着一些自以为秘密的私事,说说对某个男子的评价,连上厕所也舍不得分开的玩伴,我和小艾也差不多,所不同的是小艾做到了以上的一切,而我做不到,我并不是个多言的人,所以,和小艾在一起时,她是阳光下的精灵,而我,是她的影子……  
  但我喜欢小艾,我喜欢她明媚的笑颜,喜欢她浅粉色的裙子,喜欢她毫无理由的快乐,她的快乐像我童年时的梦,绮丽而虚幻,但有小艾在身边,我便觉得安然,就这样一直过了三年,直到有一天……  
  “砰!”我的书掉到了地上,我捡起来,掸了掸上面的灰尘,转头笑着问小艾: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小艾的脸变为与裙子同一色系,“他叫平,云,今天下午他们系里篮球赛,你陪我去给他加油好不好?”我看着小艾满脸的期待,点了点头……  
  平是个很出色的男孩子,当我第一眼看见他时,我就明白小艾为什么喜欢他了,在球场上,他始终是众人瞩目的焦点,比赛随着他最后一个漂亮的三分球结束,胜利自然属于他所在的这一方,小艾欢呼一声拿着毛巾迎了上去,我等在原地,等着小艾挽着他的手臂走到我面前:“云,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平。”又仰头看着比她高近三十公分的平说:“这就是我最好的朋友,云,在系里都是她照顾我的。”“现在又多了一个人照顾你不是吗?”我笑着伸出了手,当平温暖而有力的手握住我冰凉的手指时,我震了一下,不着痕迹的收回手,转头问小艾:“去哪给这个球星庆祝?”小艾笑的好开心:“去‘流年’。”  
  “流年”是一家咖啡厅,我与小艾都极爱其复古的装潢,营造出一种浓浓的怀旧气氛,坐定后,平有礼的问我们喝什么,小艾脱口而出:“我要‘爱尔兰咖啡’。”我愣了一下,神情复杂的看向小艾,她新近迷上了痞子蔡,看完他的“爱尔兰咖啡”后,便满脸向往的对我说,有一天她要和最爱的人一起去喝爱尔兰咖啡,感受那份浓烈而醇厚的爱情,如今……我淡淡的笑对平说:“我来杯卡布其诺吧。”……  
  平很健谈,他的笑容明亮而纯净,常像阳光一样刺的我眯了眼,咖啡厅内低低的放着王菲的《流年》“有生之年,狭路相逢,终不能幸免,手心突然长出纠缠的曲线……”平笑对我说:“我有个死党也和你一样只钟情于‘卡布其诺’,下次把他来。”小艾在旁边插嘴:“云说她第一次喝咖啡时就是喝的‘卡布其诺’以后再没换过,我就劝她说你不喝别的怎么知道别的不好,结果她说她不喜欢改变,可是到了我们淘气去酒吧喝酒时,她又会把各种酒从头到尾点,一两个月后,这里的酒喝完了,她再换别家,有趣吧?”平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,笑问我:“为什么呢?”我已被问了太多这样的问话,只把肩上掉落的一缕头发拨到身后说:“酒和咖啡不一样的,改天请你们喝酒好了。”  
  回家的路上,小艾告诉我,平的父母都在国外,他自己在这里租房子住,“瞧——”小艾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幢楼。“那就是他的窝。”“是啊,”平笑说,“要不要上去坐坐?”“不了。”我拒绝道:“今天太晚了,我们也该回家了,改天吧。”  
  再次与平聚在一起时,我见到了森,我直觉的嗅到了危险,他与平是处于两极的人,正如他们所偏好的衣服颜色是一黑一白一样,平一直给我一种温暖的感觉,而当我看到森时,他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,那不是属于这个年龄的眼神,深刻的像随时刺探着你的灵魂,很难理解平怎么会与这种人交朋友,就像很多人不明白活泼的小艾怎么会与阴沉的我成为朋友一样,森同样很健谈,有他在绝不至于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感觉受到冷落,然而他并不显得过分热络,我明显的感觉到小艾和平有把我和森送做堆的意味,这另我不很舒服,我不喜欢任何人干涉我的私事,尤其森眼中闪烁着我所恐惧的欣赏的眼神,这种眼神本是我所熟悉的,然而对象是他,却让我有种猎物被瞄准的感觉,当小艾又把我喝酒与喝咖啡的怪癖当做趣事告诉他时,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:“云,你是个很复杂的人。”我一惊,又笑笑:“你也一样啊,第一个不问我为什么。”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,有什么奇怪呢?”小艾在旁边说:“我在相书上看到说手纹乱的人的感情和生活就会很复杂,云的手纹就特别乱,森,你的呢?”我将手放到了桌子下面,小艾说的对,我的手纹很重,在掌心像一道又一道的伤口般将皮肤割的支离破碎,那双手,很丑,森看着我,笑了,把他的手伸了出来,“哇,你们的手好像!”小艾夸张的叫了起来,“好了,以后我可以去做坏事,验指纹时让你当替死鬼。”我淡淡的说……  
  此后,四个人的聚会似乎成了习惯,我不知道这样的相处算什么,很多时候心里像有一把火,灼的我很痛,却不明白这痛由何而来,在大家的笑闹声中,这痛却始终若有若无的缠着我,让我不得解脱,然而……  
  12月24日,平安夜,也是小艾的生日,平送了小艾整整99朵玫瑰,在烛光的环绕下,交到小艾的手中,森拍起手来的同时踢了我一下,我醒过神来也笑着对小艾说:“生日快乐!”小艾笑的很幸福,那么多的烛光,我却觉得很冷,我想我需要酒精,我一杯杯的喝着酒,真奇怪,为什么人想醉时酒量就会特别好呢?  
  我拿出钥匙拧开家门走了进去,父亲的房间里传出了熟悉的嬉笑声,平时我可以充耳不闻,但今夜,这笑声让我很烦,我一脚重重的踹开了父亲的房门,两个衣衫不整的人惊讶的看着我,父亲涨红了脸低吼:“云,你做什么,你疯了?”“做什么?”我懒洋洋的靠在门上,瞄了一眼另一个陌生的女人,“我无聊,看A片喽。”父亲披上衣服冲到我面前想把我推出去,却在嗅到我满身酒味儿时住了手,“你居然去喝酒,还喝的这么醉醺醺的回来,真是丢人现眼!”“丢人现眼?”我笑看着他,“你居然会说这四个字,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,别说我去喝酒,就是我和人家睡了,别人也只能说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……”“啪!”父亲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“是谁让你和我这么说话?”我脑中一阵轰鸣,接着尝到了口中咸咸的味道,我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家门,他终于给了我一个离家而去的机会,我受够了……  
  站在空旷的大街上,我无聊的踢着一个空易拉罐盒子,它与街道摩擦发出寂寞而刺耳的声响,我听见自己走进电话亭,拨了一组熟悉而陌生的数字,然后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,“平吗?我是云,我在你家楼下,你下来。”然后我挂断电话,1分钟后,平扣着衬衣扣子出现在我面前,“云,你怎么了?”我摆了摆手,“你可以收留我,要么就让我去睡大街。”平深深的看了我一眼,叹了口气,接过我手中的包,默默的带我上了楼,进了屋里,他让我去沙发上坐着,然后去冰箱里取了一袋冰块,让我斜躺在沙发上,把冰块敷在我红肿的脸上,随后进了浴室,我听见放水的声音,慢慢的闭上了眼,这一天,真够了……许久,我觉得有人拍了拍我的手臂,平低声的哄着我:“云,乖,去洗个澡再睡。”我恍惚的点了点头,进浴室,当我出来时,平盘坐在地毯上,身边的烟灰缸里放着几个烟头,我从不知道他会抽烟,平转头看到我,笑了笑站起身来我到了一个房间:“这是我的卧室。你睡这吧。睡醒了,就什么事都没有了。”“那你呢?”我问,平拍拍我的脸,“我睡客厅,去躺下,我给你关灯。”“别……”我喊了起来,“别关灯,平……我很怕,你可不可以陪我?”平看着我,“云,你是个让人头疼的孩子,知道吗?别胡思乱想,灯我给你开着,我就在隔壁,有事你叫我就好了。”说完就向外走去,在他转身的刹那,我突然问:“平,你爱……小艾吗?”平的背影僵了一下,“她是个好女孩,我会好好待她。”“那如果,我也爱你呢?”我淡淡的问,平沉默许久,挤出了四个字:“云,别逼我。”然后,他落荒而逃,夜里,我听见自己在被中发出崩溃的呜咽声……  
  圣诞节,照例4个人聚在“流年”,平神情憔悴,我想我也好不到哪去,我盯着他,他却始终不敢抬头看我,像极了一个不小心出轨的丈夫,森亦有些沉默,不停的搅着杯中的咖啡,天晓得他在搅什么,他喝咖啡时明明什么都不加的,只有小艾笑笑的和我们讲她昨晚看的电视剧,但她终于也发现了不对,奇怪的问我们:“你们怎么了?好象都不高兴似的?云,你脸色不好,是不是不舒服?”我看了平一眼,目光相对,他低下了头,我笑笑喝了口咖啡,对小艾说,“我没事”小艾笑了,“没事就好,害我担心,喂,今天圣诞节,我们来许愿吧。”她推了推平,“说说你的愿望啊。”平苦笑了一下,“我还没想好。”“那你现在就想嘛!”小艾撒娇,平深深的看了我一眼,许久说:“我希望我们几个永远都像现在这样,”“当然了,我们会一直这么好的。”小艾笑的很开心,用奶匙点了点森,“坏小孩,该你了。”“我?”森笑了笑,“我只希望我能得到我想要的。”“你很诈哦。”小艾斜着眼睛,“说了等于没说。”又看着我:“你呢,云?”我想了一下说:“我想先听你的。”小艾笑了:“我啊……和平一样,希望你和森永远是我的好朋友,平……”小艾羞涩的低下头,“能永远和我在一起。”我看着她如花的笑颜,沉默了一会,低头去搅咖啡,平静的开口:“我的愿望极小,平,可不可以把你卧室里那张画送我……?”然后,一切静止……  
  小艾颤抖的看着我,“云,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我静静的看着她,一言不发,小艾看我的眼神转为绝望,转为怨恨,她狠狠的给了我一个耳光后跑了出去,平去追她,小艾跑走的时候带翻了她的咖啡,我静静的看着那浓浓的液体散开,散开,散的不可收拾……森把这样神情木然的我拎出了“流年”,在路灯下,森捏着我的下巴问我:“你满意了,这就是你要的结果?你成功的拆散了他们,你又得到了什么,小艾?还是平?”“你闭嘴!”我甩脱了他的控制,吼了出来,“你知道什么?你凭什么指责我,这一切与你有什么关系?”森狠狠的看着我,我亦倔强的盯着他,我看到他的眼神由狂怒转为平静,又转为深沉的忧伤与疼痛,他抱住了我,头埋在我的发间,喃喃着:“云,云,我该拿你怎么办?告诉我……”我愣了一下,淡淡的开口:“就算为了帮平,你也没必要如此……”森粗暴的吻上了我,霸道的气息与我纠缠,我觉得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然后,失去意识……  
  我醒来时,看见的却是满眼血丝的平,一身的烟味,下巴上有微青的胡渣,我转过身去背对着他,许久,平疲惫的开口:“小艾不肯原谅我们,不管我怎么解释……她要分手……”我无语,平叹了口气,“森把你抱回来的,他说你一直在喊我,可当我把你放到床上时,发现你还喊着他和小艾,云……”平坐在我身边,按着我的胳膊,“我不知道,你究竟想要什么?”泪水顺着我的眼角流到枕头上,我转过身看着平,久久的看着,我抱住了他:“别问我,我不知道……”平迟疑的也抱住了我,我安静的在他怀中,不知过了多久,我低低的问:“平,你爱我的,对不对?”平叹了口气,搂紧我:“我不该遇见你的,那样我也许会一直爱着小艾,可现在,我无法面对你,也无法面对她……云,这是个错误,我们不能让它继续下去……”我震了一下,淡淡的笑了,“你以为,一切还会恢复原状吗?”平沉默了,他慢慢的放开了我,头埋在手间,从手心里发出模糊的声音:“云,你是个残忍的女人,你自己也许并不这么认为,可你就是如此,你毁了我们所有人的愿望,这于你又有什么好处?”他慢慢起身往外走,“云,我在外面给你找了个房子,明天我会帮你搬过去,”“你要我走?”我死死的盯着他的背影问,他停了停:“我想,我们大家都需要静一静。”我看着他慢慢的远去,紧紧的咬着下唇,直到我尝到了血的味道,我笑了笑,咬的更加用力,我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,如果不能流泪,那么流血总可以了吧……  
  我在凌晨时分离开了平的家,我知道明天平会为我安排好一切,我不会等到那一刻,苍白的路灯寂寂的亮着,我低者头看着脚下灰色的路,我不知道去哪,我不会回家,忽然之间想起了妈妈,那个久已不在我记忆中出现的女子,美的忧郁而脆弱,印象最深的是她的一头微卷的长发,长至腰际,她偏爱素色的裙子,也是很长的那种,她总是忧伤的,虽然那时幼小的我不知为什么,但我知道她的忧伤,以及她美丽的眸子在对上我时,浮起的浓浓的怨恨,常看的我莫名的恐慌,直到有一天,她第一次带着笑颜回来,收拾衣服,一去不返……我记得她临走时拍了拍我的脸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说了句:“乖乖的哦。”然后,一声门响,她从此远离了我与父亲的世界,那一年,我七岁,七年,她没有抱过我,没有亲过我,她走后,父亲像换袜子一样的换女人,小小的我在黑暗的房间里听着各种奇怪的声音祈祷着黎明快来……我狠狠的踢飞了脚边的一颗石子,我看到地上有一个路灯投下的长长的影子,我抬头,是森,身型感极好的靠在电线杆上,喝着一罐啤酒,直直的盯着我,我眨了眨眼,慢慢的向他走去,到他面前,我伸出手,轻轻的抚上他浓密的眉毛,明亮的眼睛,坚挺的鼻子,直至他紧抿的双唇,当我的手指移到他消瘦的面颊时,他紧紧的抱住了我,想要把我揉进怀中的那种抱法,我闻到了浓浓的酒味,没有半丝反抗的倚向他的肩头,疲倦的开口,“森,带我走,随便去哪都成。”  
  森以近乎狂野的热情爱着我,我在他的眸中读出了深深的绝望,我知道他是想让我痛苦,他的绝望让我心悸,然而在身体的亲密接触中我感受到温暖与安慰,那是我所渴望的,如果只能在激情中得到,那么,就当的我渴望激情吧,一切平息后,森拥紧了我:“为什么?”他喃喃着“我以为你和平早已……对不起,云……”我笑了,心里嘲弄着:男人,多奇怪的动物,我侧过脸来看着森:“这很重要吗?”森眼里闪过一丝危险,他低声问:“为什么是我?”我看着他阴沉的面容,笑的更加轻松:“因为我从平那出来,正好遇上你。”“该死的!”森诅咒一声扼住了我的喉咙,“云,听着我不管你怎么想,云也好雾也罢,你休想再逃离我。”我静静的看着他,颈上的痛楚仿佛很遥远,“可我不爱你。”“你错了,”森冷冷的说,“只有我才可以和你在一起,平不适合你的,你只会把他毁了,而不会得到他,我们两个才是同类……”我嘲弄的笑了:“收起你盲目的自信好吗?在我这里,它没有用武之地。”森怒极反笑:“云,别以为你能主导一切,我会让你见识到我的能力。”说完又吻上了我……  
  小艾在避着我,上课时我盯着她,她仿佛很认真似的埋首于书堆之中,鬼才信她能看进去什么,我写了张纸条扔给她,她看也不看就扔掉,我的耐心告罄,下课我把她拎到了操场,她挣扎着:“放开我,别再碰我。”我一言不发,到角落处把她放开,“你瘦了。”“拜你所赐!”她冷冷的说,“小艾,我们是最好的朋友,不管怎么样,我不想让这种关系改变。”“朋友?”小艾狠狠的看着我,“亏你说的出口,我最好的朋友居然背叛我,你可对得起我,”“我没有!”我忽然失去理智,给了她一个耳光,“是你先背叛我的,我是为你好,为什么,为什么你要爱上别人?”小艾哭了,喊:“我爱平,我爱他,我错了吗?”“我要喜欢一个人,他就要对我100%的真心,”我阴沉的说,“没有人可以和我分享你。”“你以为,我现在还会与你做朋友吗?”小艾恨恨的看着我,“我只会恨你,100%的恨!”“我不在乎!”我也喊了出来,“至少你现在属于我。”小艾忽然笑了:“冰,我承认你比我出色,但你不会永远赢。”她转身跑了,我没有追,让她自己想想吧,她会认命的,她只能是我的,只是小艾临去的话让我不安,那不像一向柔弱的她会说出的话,头很痛,我不愿去想了……  
  森在外阻了间房子,无处可去的我理所当然的与他同居,但我不愿就这样屈服,每天晚上,我都会到平的楼下看着楼上的灯光由明到灭,快午夜时才带着一身的酒气回到森的身边,森要么是一身烟味,要么同样的满身酒气,那个屋,像个收容所,收藏破碎的心和残缺的爱情,收藏痛楚与无奈,只有在抛却灵魂的身体缠绵中,我们才感到些许的暖意,为了这点暖,我们疯狂的爱着,只是心,仍不知在何处,森的眸子,越来越深,越来越痛,我不是没发觉,只是不愿去面对,他会灼痛我,让我忆起那久违的感觉,那种让我颤抖的痛,在内心深处……  
  直到我看见小艾与平一同走进了他的住处,看着灯光的熄灭,我才明白小艾以一种多么残忍且直接的方式来报复我,我的确低估了她。我听见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,毫无知觉的走回住处,我第一次主动要求森来爱我,疯狂的爱我,他不明白,但我看出他有些高兴,夜深了,我起身,看着睡的像孩子一样的森,看着他愈发消瘦的面颊,忽然明白,我这些天来都在玩一个毁灭的游戏,我毁了一切,我与小艾的友谊,以及两个男人爱我的心……一切该结束了……当我把冰凉的刀片放在手腕上时,我好象又听见了那首歌:“有生之年,狭路相逢,终不能幸免,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……”

 舒云漫卷于 2002.07.20 22:36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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